陈光深为人诟病的地方:在陆房战斗中昏厥半小时,随后消失6小时

在此次战役中,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师部及其下属第六八六团,以牺牲336名战士的代价,成功歼灭敌军超过千人,最终突破日军的包围圈,安全撤离。

然而,在突围行动中,因形势所迫,大量物资被遗弃。同时,此次战役的指挥官,即一一五师的代理师长陈光,在撤退过程中行动过于迅速,致使后续部队难以跟上,引发了一段时间的混乱局面。正因如此,战后他受到了广泛的指责。

另外,陈光还有一个常被现代网友批评的点,那便是在白天的战役中,他有整整6个小时的时间不见踪影,这引发了诸多猜测——是否他率领小部分队伍擅自撤离,却未能如愿,最终又被阻挡了去路?

网友的疑虑有其合理性。毕竟,身为指挥官,在关键时刻未能现身应到之处,这无疑构成了重大的责任缺失。此行为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,极有可能会削弱军队的士气,进而可能导致整个部队的瓦解。

老覃近期撰写的文章《项英在皖南事变中的短暂离队与后续反思》提及,项英在该事件中一度与队伍失去联系,长达一日两夜未归。随后,他重返部队,并坦诚自己当时“有过片刻的犹豫,试图带领小部分人马另辟蹊径脱困”。文中还详细阐述了项英向毛主席汇报此事时,自称为“一时的动摇”。

可以确定的是,毛泽东、刘少奇、叶剑英、饶子健等人对项英在关键时刻的撤离行为表达了强烈的反感与不满。他们对项英的这种行为深感蔑视,并且内心充满了愤怒。

倘若陈光确实在陆房战役中有过逃离岗位的行为,那么人们对他的议论便不足为奇了。

关于陈光“消失”六个小时的情况,具体是怎么回事?

王秉璋,时任115师司令部参谋处处长,曾著文《陆房突围战:化被动为胜势的战例》,文中详细叙述:

大约在上午十点钟,陈光师长亲临第六八六团前线督战,并安排我暂时留守师部。我随即指示通信科铺设电话线路至第六八六团团部,意在确保陈师长能直接掌控全局指挥。然而,电话线接通之际,却发现陈光师长并未留在团部,而是直接深入至营级单位亲自指挥战斗。鉴于此情况,我临时承担起了全面指挥的职责。在此期间,师部遭遇了两次直接的紧急威胁。

请注意以下提到的几个关键信息点:一、大约上午10点,陈光告知王秉璋,他前往686团部进行战事监督。二、随后,王秉璋致电团部询问,团部回复称“陈光并未留在团部,而是直接前往营地进行战斗指挥”。三、在这场战役中,王秉璋“暂时承担了全面的指挥职责”。

第六八六团团长张仁初曾著文《陆房战役纪实》,文中细致叙述了他亲自前往第一营前线指挥战斗的全过程,全文未提及陈光曾在第一营现场出现的情况。同时,政委刘西元当时留在团部,负责监控第二营的战况,他并未向张仁初团长报告过陈光到访团部或第二营的任何信息。

张仁初着重指出,686团的战役是由他和政委刘西元自主负责的。

综合对比两篇文章,可以得出结论,陈光在这场战役中的指挥作用相当有限,几乎可以不予考虑。

陈光何时再度现身?

王秉璋在文章《陆房战斗:一次高难度突围的成功案例》中提及,陈师长于当日下午大约四时返回肥猪山东脚下的师部。随后,两人进行了商议,并决定派遣一名通讯兵去请当时担任师政治部副主任的黄励前来,一同商讨如何制定突围计划。

2009年4月,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了《纪念八路军一一五师东进抗日及陆房战役70周年》一书,书中包含众多亲历者的口头叙述。这些叙述源自2009年4月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发布的作品《光辉历程——纪念一一五师东进抗日与陆房战斗七十载》,书中广泛收集并整理了诸多参与者的回忆内容。

686团侦察队原司号排长陈回忆道,1939年5月10日清晨,先头部队在北僧台一带与日军遭遇,随后后勤运输部队陷入混乱,“队伍彻底失控!陈光师长即使大声呼喊也无法稳定局面,他因此气急攻心,当场昏厥,约半小时后才逐渐苏醒。”苏醒后的陈光师长随即前往686团位于肥猪山簸箕掌的临时指挥部,并登上肥猪山的主峰,以便观察和指挥战斗。

根据陈目海的记忆,可以确定陈光确实前往了686团,不过他并未身处团部或1营,而是被分配到了2营。

关于刘西元,在团部负责了解2营动态的他,在与张仁初进行电话沟通时,未提及陈光的原因,或是即便提及也未能在张仁初心中留下深刻印象,进而导致张仁初在撰写回忆录时遗漏了陈光曾在686团的事实,这其中的具体缘由已无从考证。

综上所述,关于陈光在陆房战斗中“消失”六小时的说法,并不属实。

此外,陈光历来在战斗中的表现都以果敢刚烈著称,绝不会发生擅离职守的情况。

陈光确实曾因累积的伤病导致身体状况欠佳,以至于出现了昏迷的情况。

值得一提的是,王秉章回想起一个细节,罗荣桓在当日下午三点时,通过电报传达了突围的具体路径。

在《陆房战斗若干问题的探究》一书中,前中共泰安市委党史办副主任黄文勃详细探讨了“战斗中与上级及罗荣桓的联系情况”。该书提及了以下相关内容:

根据一一五师通讯营长张瑞的回忆,11日那天,部队在坚守阵地期间,通讯营的电台并未进行架设。在与敌人激烈战斗的一整天里,未能与中央及罗荣桓同志取得任何联系。

据此可知,即便是事件的直接参与者,在时间的长河中,其回忆也会存在误差。